我拼命想睁开眼,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能任凭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手术刀抵上来时,我用尽全力握住刀子。
“嘶,先生,快放手!”
医生慌乱的凑近我耳边大喊。
待听清我嘴里的低语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我会转达给白总。”
说完,他便匆匆出了手术室。
只是当他刚询问白清雨是否要进行手术时,另一边突然传来谢寻之病情恶化的消息。
白清雨阴沉的怒吼声清晰的传了进来。
“你再废话一句,他们就多痛一秒,动手!”
“可是白总,先生她——”
“闭嘴!一个傻子需要什么好身体,取了一个肾不是还有一个吗!聿舟以后有我就够了,你再废话一句,明天就从医院滚蛋!”
医生苦涩的回到了手术室。
我手里的刀子也在这时松开了。
肚子被剖开时,我眼角留下几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