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上辈子在长乐宫挨冻的寒夜。
“公主醒了?”
瑶竺掀开幕帘,捧着铜盆轻步进来。
盆中温水冒着细雾。
“今日是您头一遭去国子监,姝樱已把梳洗的物件备妥了。”
萧稚蝶点点头,踩着软缎鞋走到梳妆台前。
黄铜镜面打磨得光亮,映出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小身影。
眉眼弯弯,皮肤白皙。
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静。
她抬手抚了抚镜中自己的脸颊。
上辈子还未及笄便成了雪地里的枯骨。
这辈子,说什么也要攥紧生机,长命百岁。
姝樱捧着衣衫过来。
展开时绣线在晨光里泛着柔光:
“公主瞧瞧这件梨白绣腊梅的冬裙,是雅萱皇贵妃特意让人赶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