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收回手:
“最好如此。若是让本殿发现你和你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本殿不客气。”
萧稚蝶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
她的脚步很快。
直到走出假山深处,看见御花园的桃花树,才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假山后的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回头望了一眼假山的方向。
萧澧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阴影里。
她知道,今日之事绝不会是结束。
萧澧行和皇后,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和母妃。
而此时的假山后,萧澧行还靠在石壁上,看着萧稚蝶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他抬手摸了摸手背的伤口。
那里还留着她牙齿的印记,疼得真切。
他想起刚才她警惕又倔强的眼神,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殿下,”一个太监悄悄走过来,躬身行礼,“刚才大殿下送完五殿下,已经往这边来了,要不要……”
“不必。”萧澧行打断他,转身往外走,“走了。”
他的脚步很快。
玄青色的锦袍在光影里一闪而过。
只留下假山深处的寂静,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萧稚蝶刚走到长乐宫门口,就见瑶竺和姝樱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
“公主!您没事吧?刚才锦绣宫和御膳房都说没找过我们,是我们被骗了!”
萧稚蝶摇摇头,心里却明白了。
刚才宫女和太监支开她们,定是萧澧行的安排。
她握住瑶竺的手,语气平静:
“我没事,咱们进去见母妃吧。”
走进长乐宫,沈芙正坐在暖阁里,手里拿着一支金步摇。
见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蝶儿!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娘给你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