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迫不及待的起身,大步往门外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他开着车疾驰而去。
舒悦然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领队,国外冰川的那个徒步活动我想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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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领队疑惑的声音:“你前两天不是说以后都不参加这种活动了吗?怎么突然....”
舒悦然声音沙哑回复:“我后来又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值得我放弃自己的喜好,您就当我没说过那句话吧。”
得知这个孩子依旧是畸形儿的那天,舒悦然做出了妥协,打算停止一切的极限运动,可现在她已经没有理由停止了。
领队兴奋的说好,挂断电话,她转而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陆辰逸是过错方,财产分割我要拿大头。”
她从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律师听到这话也很惊讶,毕竟在他眼中陆辰逸爱她如命,但到底没有多问:“好的舒小姐,我会拟一份对你有利的协议。”
挂断电话,她转身上了楼,走进卧室满屋都是陆辰逸爱她的证据。
墙上的画是她随口一句喜欢,他就辗转了几个国家带回来的,桌上的水晶球是她说亲手做的更有仪式感,他就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给她做的....
曾经只要她一句喜欢,就是天上的月亮他可能都会给她摘下来,可这并不能阻止他变心爱上何知夏。
此时,每一样东西在她眼里都成了讽刺,刺的她眼睛生疼。
下一秒,墙上的画,桌上的水晶球都被她一一扫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卧室。
突然她看着手上陌生的,有些沉的黑盒子停住了,打开来一看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