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手里拿着香槟,靠在孟庭舟怀里,和宾客们谈笑风生。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突然笑得格外灿烂:“听说家里的保姆以前学过芭蕾舞,要不,让她给大家跳个舞助助兴怎么样?”
我拿着抹布的手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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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舟喝了一口手中的龙舌兰,淡淡开口道,“一个保姆,就不丢人现眼了。”
谁知,宾客里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醉意起哄:“孟总,不会这么小气吧!跳个舞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许绵绵也嘟起嘴,“就是就是,又不会少块肉。难道,你舍不得?”
孟庭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跳!”
大提琴的声音响起,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中央。
我忍着身体的疼痛,开始跳起了天鹅之死。
音乐声悠扬,我的动作优雅而悲伤。
孟庭舟看着我的表演,表情逐渐变得难看。
当我跳到天鹅闭上眼睛默默死去的那段时,孟庭舟突然暴怒,大吼一声:“别跳了!滚下去!”
我默默回到地下室,开始收拾我那些少得可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