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这个最让她痛苦的日子,这个曾经把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说‘有我在’的日子。
舒悦然低头讽刺的摇了摇头,而后一把扯下何知夏颈间的挂坠:“这是我的东西!”
因为是硬生生扯下来的,何知夏直接痛的大叫了一声,陆辰逸立马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舒悦然,将人护在怀里。
他语气责怪:“不就是一个挂坠吗?”
他力气不小,舒悦然直接摔倒在地,浑身都散架般的痛。
听到这句话她忍着痛仰头看着他,眼眶猩红,声音颤抖:“这是我母亲在寺庙吃斋念经半年才给我求来的,你凭什么就这么给了她!”
陆辰逸怔住了,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愧疚,脚也往前了半步。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何知夏突然大叫:“啊!辰逸,我,我流血了!”
那半步瞬间缩回去,他紧张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在看见她颈间鲜红的伤口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悦然,声寒似冰:“你明知道她有凝血障碍!”
舒悦然皱起眉头,她刚明明看见是何知夏自己用手指上的戒指划破的!
“是她自己划破的...”
“够了!然然,我一直知道你性子不羁,但现在你真的闹过头了!”陆辰逸怒声打断她,冷硬的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把这些捣乱的人按住,把夫人也抓起来家法二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