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澧行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肩膀。
指节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个刚被父皇接回宫的皇妹啊。”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恶意。
“父皇可真是关心你,居然破了祖制,让你一个女子入国子监读书。怎么,是怕你跟你娘一样,除了狐媚惑主,什么都不会吗?”
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萧稚蝶额头冒出汗珠。
可她脸上依旧带着谦卑的笑意:
“三皇兄说笑了。父皇让我入国子监,是希望我能识文断字,知书达理,不给皇家丢脸。至于母妃,她素来端庄,三皇兄这般说,若是被父皇听见,怕是会误会。”
她的话不软不硬。
既没顶撞,又暗指他诋毁容嫔会触怒皇帝。
萧澧行捏着她肩膀的手顿了顿,眼底的阴鸷更甚。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比她娘还会说话。
“徐老头,你继续讲你的。”
萧澧行松开手,转身坐在萧稚蝶旁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