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那丞相父亲,真是一脉相承的道貌岸然。害得我娘至死都不知自己做了外室,最后为了给他生儿子难产而亡,他才将我接回孟府。结果没过几日,便做了孟青澜的替嫁。“我明白,陛下满心满眼唯你一人。”我嘲讽地扯了扯唇,平静道,“姐姐放心,我不怪你。陛下纵有千般好、万般好,我也是不稀罕的。”“宫中不必留我一副碗筷,这贵人,我做不来。”话音方落,梅枝轻响。裴照负手立在梅影深处,眸光幽沉如夜。“你不稀罕?”他缓步走近,声音冷戾。“是不稀罕这贵人位分?还是,不稀罕朕?”我低眉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