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谨序终于反应过来,这段时间,阮朝然一直都不太对。
她的话......好像变少了。
为什么?是还在生气?
哪怕是这种情况下,商谨序也没想起阮朝然提过的那句离婚。
在他看来,阮朝然爱他如命,根本舍不得离开。
只是她这小脾气,闹得有些太久了。
商谨序有些恼怒,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她:“那你想要什么?”
阮朝然仍不回答,只是背对着他,像是睡着了。
商谨序只好再退一步:“孩子?可以。”
他语气平和有力,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
因为这句话,阮朝然强按下的愤怒,终于不可遏止地爆发出来。
她一直想拥有一个和商谨序的孩子。
可商谨序却不愿意,总是将保护措施做得很好。
他说他不喜欢孩子,现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最好时机。
如今,却为了商晚晚,同意和她生一个孩子,何其可笑!
阮朝然气得全身发抖,骤然回眸,牙齿生生咬破了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终于猛地坐了起来,将离婚协议书砸到商谨序的脸上。
“商谨序,你在开什么玩笑。”
阮朝然一字一顿。
“你的补偿,居然是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我们都要离婚了!我怎么可能还为你生孩子?”
7
商谨序浑身一僵,视线凝在身下那散开的离婚协议上。
俯身去捡时,指尖微凉,连呼吸都略显急促。
“这是什么?”
商谨序即将翻开扉页,手机铃声却突然大作。
商谨序一向用的是系统默认铃声,这一次响起的却是一首俏皮的猪猪侠主题曲。"
阮朝然冷冷一笑,平静地取下了脸上面具,走近商谨序。
她轻轻拍他的肩膀:
“商谨序,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5
商谨序表情微变,正欲开口,灯光突然亮起。
人群霎时如潮涌来,将阮朝然狠狠往后挤去。
脚背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下,阮朝然疼得脸色发白,却看到商谨序牢牢将商晚晚护在身前,没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很快,第一对找到彼此的情侣登上舞台中心。
聚光灯打下的刹那,今日的最大礼品也终于登场。
全场欢呼声中,阮朝然看到了一幅熟悉无比的画。
竟然是她已故姐姐的遗作!
这幅姐姐倾尽毕生之力,画完后便自杀的画,明明被收藏在姐姐的画室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朝然瞬间站直身体。
“这幅画,是大师如停的得意之作,市场行情价已经涨到了十位数!”
“五年前,如停画完这幅画之后,便彻底销声匿迹,再未现身。”
“传闻很多,有的说她出国永居,有的说她已经故去,但是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如停大师,亲手将这幅画送给冠军!”
聚光灯打在人群里,最后凝在那张和阮朝然一模一样的面具之上!
阮朝然难以置信、目眦欲裂。
她姐姐已经去世多年,怎么可能突然现身!又怎么可能会是商晚晚!
商晚晚这是要冒名顶替如停的大名!
人群瞩目之处,商晚晚已经提起裙摆,优雅地走上舞台。
阮朝然失去所有理智,情绪激动地扒开人群:
“她根本不是......”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天旋地转,她浑身发麻,径直朝后倒去。
她倒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闻到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商谨序常用的男士香水味道。
再睁眼,阮朝然已经躺在别墅卧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