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曾被踩断的手,即使痊愈了,但那抹伤痛依旧萦绕在我心头,从未散去。
我攥紧手心,看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不敢相信这竟是我七年来所有的家当。
将行李放在门口,从库房拿出酒精,将其均匀洒在窗帘和实木家具上。
从客厅墙上拿下挂着我和唐梨的情侣照片,看着火苗将唐梨的脸吞没。
我当即松手,任由火苗也将我吞没。
随后关上门,拉着行李箱前往机场。
与此同时,唐梨正一脸得意将陈屿舟介绍给在家人认识。
在唐梨的一顿夸赞后,陈屿舟赢得一众好评。
唐奶奶倒是提了我一嘴。
但被唐梨的妈妈打断:
「提他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害公司损失了好几千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唐梨闻言,难得为我解释一句:「秦深感冒没好,我怕把病气过给奶奶才没让他来。」
话音刚落,她就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
「小姐,不好了,别墅着火了,秦先生被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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