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正在机场候机,要去意大利开一个商务会议,却被我一个电话拽来民政局。
想起他刚才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不禁有点愧疚。
“林诺,老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追你八年连个正眼都不给,现在说领证就领证?”
我看了眼时钟:
“快下班了,你到底领不领?”
他瞬间蔫了:
“领!证件带来了,航班也改签了,我爸妈也知道了,不领白不领。”
…
估计我一直没有回应,顾北岩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林诺,你不要多想。我心里只有你,对微微只是单纯的欣赏,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个意外。”
“嗯,我明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男人嘛,难免的。”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我听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儿,我派司机去接你,微微现在有些孕吐,我实在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