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等着看我的好戏。
我懒得解释,交接完工作后,抱着工作用品,准备离开。
几人相视一眼,一个同事故意突然伸出脚,另一个同事也悄悄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准备拍我摔倒哭丧着脸的照片。
好在我早就习惯了他们这些小伎俩,假装没看到,走到伸脚的同事面前,随即使足力气狠狠地踩了下去。
没理会那人痛的嗷嗷直叫,以及夹杂的谩骂声,我心情大好的出了门。
等待的第二天,我将房子挂到了中介。
房子是我当初结婚的时候,跟爸妈借钱全款买下的期房,柳如烟说没钱,我也没强迫她,房子装修家电都是我一并张罗的。
交房过户的时候我仍打算添上她的名字,可就在签字前不久,发生了意外。
徐文礼空降到了公司,柳如烟瞒着我,将我全款买的,写有她名字的车以极低的价格过户给了徐文礼。
被我发现后,柳如烟态度随意。
「文礼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又没有家人做后盾,挺可怜的,他住得也很远,我给他这辆车,也是为了让他通勤方便,给公司创造更多利润。」
「更何况,这是你送我的车,怎么处置应该是我的自由吧。」
我内心郁闷,最后思考良久选择在房子过户时划掉了她的名字。
为此柳如烟和我发过很大一通脾气,最后矛盾以她从我的卡里刷走二十多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