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若是真的站着听课,往后在国子监只会更被人轻视。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上前一步。
在萧澧行还没反应过来时,轻飘飘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萧澧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今年十一岁,虽在深宫见惯了尔虞我诈,却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
萧稚蝶的身子很轻,带着淡淡的兰草香。
坐在他腿上时,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浑身都泛起异样的感觉。
“你放肆!”
萧澧行恼羞成怒,猛地起身。
萧稚蝶顺势跌坐在地上,裙摆上沾了灰尘。
她却没立刻起身。
只是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委屈:
“三皇兄,稚蝶以为你拉走凳子,是想让我与您同坐呢。毕竟咱们是兄妹,同坐听课,也显得亲近,不是吗?”
她特意咬重了“同坐”和“亲近”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