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是他左侧脚踝的部分,可她并不知道太多伤情详细,只知道是摔下来伤的。
这就不怪她了,因为关于此,纪惟深和纪家人都是刻意避讳,从不细说。
很快,纪惟深压抑而晦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你别管。”
俨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封闭和冰冷。
“……”
这是醒酒了还是没醒啊?
宋知窈一时也确定不了。
可这伤处,他们全家都从不宣之于口,她总不好单凭伴侣夫妻之间的关心,就不管不顾非要他老老实实给她看。
就像他们小时候很不喜欢大人说:“我是为你好。”
她嫁给纪惟深才四年左右的时间,而且无论如何现实情况都是—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少困扰。
所以要掌握分寸,不要逼着人家非要把常年捂着的伤疤主动揭给谈不上恩爱的妻子来看。
她可以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偷偷看……
果然,他实际是醉得很厉害的,只不过或许是被触碰到雷区,下意识就被激发了警戒心筑起防御,很快,就又睡过去了,鼻息声十分粗重。
和老宋同志真得喝多了的时候一样。
宋知窈提起一口气,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去窗台找洋火盒,点着煤油灯,确定下纪惟深也没被惊动,提着灯回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