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宫里,敢如此肆无忌惮闯入她寝殿后院的,只有他。
萧稚蝶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浴衣。
转身时眼底已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三皇兄,这里是逸雅阁,我的贴身宫女都在,你贸然闯入,就不怕被人看见,传出闲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怕闲话,是怕这毫无退路的纠缠。
萧澧行斜倚在浴池边的竹柱上,身着一袭银灰色暗纹锦袍。
衣料泛着冷光,却比平日的绛紫色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清贵。
他墨发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眼底盛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想见你,谁也拦不住。至于闲话……”
他上前一步,俯身逼近。
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边。
“整个皇宫都知道你昨夜在御乾宫,还怕多这几句闲话?”
萧稚蝶被他说得脸色一白,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