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霸道,甚至带着几分恶劣:
“现在,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这封信,我立刻就给母后送过去。”
萧稚蝶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灭,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萧澧行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然后抬手褪下自己的外衫,露出里面玄色的内衬。
湿漉漉的衣衫贴在身上实在难受。
可他这举动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羞愤地扭过脸,声音带着怒意:
“你要我做什么?”
萧澧行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萧稚蝶,用手还是用别的,你自己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衫勾勒出的身形。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或者,你更想用自己的身子?”
“你无耻!”
萧稚蝶忍无可忍,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
可就在这时,一封发黄的书信从他的衣襟里滑落,掉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