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
萧澧川笑了笑,眼底的温柔更甚:
“若是喜欢,我们可以多待几日。等风头过了,再回京城。”
萧稚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莲子羹。
她知道,回京城后,等待她的,依旧是深宫的阴谋和斗争。
张秀才死了,皇后失去了威胁她的筹码。
可那封能证明她身世的书信,还没有找到。
只要书信还在,她和娘亲就永远不会安全。
……
而此时的泉州湖边,暗卫统领看着空无一人的岸边,脸色阴沉。
“七皇子呢?萧稚蝶呢?”
“回大人,”一个暗卫跪在地,语气带着惶恐,“七皇子……七皇子引开了我们,萧稚蝶坐着船跑了。我们追了一路,却没找到七皇子的踪迹,只在湖边发现了这个。”
暗卫递上一枚玉佩。
正是萧澧然的青鸾衔枝佩。
玉佩上沾着血迹,显然是打斗时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