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澧川放下锦帕。
目光落在她只动了几口的粥碗上。
语气温和却带着察觉,“小蝶,我胃口素来如此,你不必学我。”
萧稚蝶攥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刚想说“不饿了”,就听他又道:
“还是说,这些吃食不合你心意?”
“不是的!”
她连忙摇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粥,“很好吃,我只是怕耽误时辰。”
萧澧川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模样,伸手给她夹了块翡翠笋尖:
“慢些吃,时辰还早。国子监的早课要辰时才开始,来得及。”
萧稚蝶这才放慢了速度,小口吃着笋尖。
脆嫩的口感带着淡淡的酱香。
她偷偷抬眼打量萧澧川,见他正垂眸翻着书卷。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连握书的手指都修长好看。
这位大皇兄,倒真如传闻中那般。
温润得像块美玉。
“明日想吃什么,让厨房预备。”
萧澧川忽然开口,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
“宫里的厨子擅长南北菜式,你若是有想吃的,只管跟瑶竺说。”
萧稚蝶心里一暖,连忙应道:
“都好,不挑的。”
她上辈子在长乐宫见惯了宫人脸色。
如今萧澧川这般周到,倒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用过早膳,宫人们已备好轿子候在门外。
青呢轿帘绣着缠枝莲纹,轿杆裹着防滑的锦布。
四个轿夫站得笔直,见两人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参见大殿下,参见十三公主。”
萧澧川率先踏上轿凳,转身伸手想扶萧稚蝶。
她愣了愣,连忙自己迈上轿子,挨着轿壁坐下。"
那里还留着被她咬出血的痕迹,泛着淡淡的血腥气。
萧稚蝶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意识还在迷离与清醒间挣扎。
眼神蒙着一层水雾,带着浓浓的抗拒,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画舫缓缓驶离岸边。
划破平静的湖面,激起细碎的涟漪。
夜色更浓,岸边的萤火渐渐远去。
舱内点着一盏琉璃灯。
暖黄的光映着萧稚蝶泛着红晕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
萧澧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躁动再次翻涌。
他低头,吻上她的颈侧,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诱人的香气。
“三皇兄……不要……”
萧稚蝶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虚弱得不堪一击。
“不要?”
萧澧行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方才在湖边,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顺着外衫的缝隙探进去。
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萧稚蝶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的抗拒更甚,却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画舫在湖面上平稳地行驶。
舱内的喘息声渐渐盖过了船桨划水的轻响。
她在他怀里,脆弱不已。
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抗拒。
这种模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目光死死锁着她的脸。
看着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眶却越来越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乖。”
他俯身,亲了亲她红肿出血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回去后不用一直咬着嘴,都出血了。”
萧稚蝶偏过头,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