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维的说:“学姐可是我们这一届唯一一个博士,她怎么会抄我这个小垃圾的。再说了,学姐家里那么有钱,就是没写出来论文,也可以回家继承家业,不像我只有这一个机会,嘤嘤嘤。”
蒋月月本科就是在这个学校读的,从本科开始她就参加各类社团和学生会,有很多朋友,她朋友圈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整个学校里的有一定发言权的学生。
她本来就喜欢发朋友圈,几乎每天都要发,这次我俩竞争开始,她发圈的频率更多了,一直在营造她虽然不如我,但她很努力的形象。
而且对我她也很坦诚相待,经常会跟我分享她的进度,哪怕我不回复她的微信消息,她也会一直给我发,并且把截图发到朋友圈里。
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我十分了解蒋月月的研究内容,到时候说我抄袭更是水到渠成。
不得不说蒋月月真的是好手段,她做到了先发制人。
不行,我得测测她看她到底怎么抄袭的。
我按照新的研究方向,开始做实验,实验过程中我专门放大了几个数据,这样一来实验的结果就会有问题。
如果这次蒋月月的数据跟我的一模一样,那真的说明她在抄袭。
走出实验室,我打开蒋月月的朋友圈,守株待兔的等着她发。
果然,在她发出来的打码的图片中,她的数据跟我的数据一样,也是错的。
我震惊的无以复加,难道电脑有问题,不然她怎么能跟我错的一模一样。
一定是她在我的电脑里植入了病毒。
我顾不上休息,赶紧把电脑送到店里检修,同时买了一厚沓纸。
这次,我不用电子产品,把所有的实验数据跟实验结果全部都写在纸上。
哪怕蒋月月这次有通天的本领,肯定也没法抄袭我的。
按照这个全新的小众方向,我修正了数据,加快进度做了实验,忙了三天三夜,论文的马上就要完成了,就差查重了。
看着镜子里的两个黑眼圈,和写满的密密麻麻的纸,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明天,我让我爸找人给我敲成电子版,然后用他公司的电脑发过去。
这一次,离了我自己的电子设备,蒋月月肯定没法抄袭。
我爸问我论文的进度,我跟他打了一个视频电话汇报了情况。
这段时间我一直泡在实验室,完全没时间跟他沟通。
刚挂了微信电话,我又刷到了蒋月月的朋友圈,她上面写着“修正了几个关键数据,终于要写完了。”
她回复的评论里,修正的数据跟我那几个数据一模一样。
她还截图了论文的总字数,依旧跟我的一模一样。
5.
我点击朋友圈的手止不住的发抖,我这次用纸记录实验数据,一笔一笔写完近两万字的论文。
我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这时,导师打来电话说要开组会,我跌跌撞撞的走到学校。"
我支支吾吾的说:[我在外校实验室做的实验,这就是实验室的使用记录。]
我调出在外校做实验的视频,递给导师看。
蒋月月赶紧说:[谁知道她在其它学校的实验室干什么,自己有实验室还跑到别的学校,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导师,求导师给一定要她做主。
导师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保温杯说:[唐甜,你要是现在认错,承认你抄袭了月月的研究成果,我还能帮你找个辅导员的空缺,让你留校,你要是一直不承认,我只能亲自去学校举报你了。]
我想要出去,蒋月月一脚横跨在我面前拦着我的去路。
拉着我就要往院长办公室去。
导师把保温杯摔得震天响:[你居然敢抄袭,你不觉得丢人吗?读书读这么多年,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要是不承认的话,我亲自去院长那里举报你,等待你的恐怕只有退学了。]
听到退学两个字,我心里开始害怕,上辈子我也是被退学,被毒杀。
难道我这次这么努力依旧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吗?
气的几乎要晕倒的导师被蒋月月拉了出去,我被关在办公室反思。
蒋月月随手发了朋友圈,配文是:“真是师门不幸,我亲爱的导师快要被气死了,呜呜呜,怎么这么恶心,抄袭怪,去死。”
下面立马有人问她什么情况,她竹筒倒豆子一样描述了刚刚办公室发生的一切。
立马有人说要去找院长、找校长实名举报我,要让我退学。
很多人都要蒋月月拿出证据,她们好去举报我。
这时,我晃了晃被反锁的办公室大门,跟导师说:[我放弃这个资格,我想要休学。]
导师跟蒋月月脸上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7.
走出办公室,导师把我的那些手写的论文放进碎纸机里碎掉。
他笑呵呵的对我说:[你先出去散散心,等月月这篇论文在顶刊上发表,她留校的事情确定了以后,你再回来,到时候我跟院系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在学校当辅导员。]
蒋月月也上前拉着我的手说:[学姐,辅导员的工作也很不错的,到时候我教书育人,你配合我搞好学生工作,咱俩打配合。]
看着他俩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完全不像半个小时前,非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还没到宿舍,我放弃留校的消息已经传了回去,张帆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询问:[唐甜,你怎么认怂了,这可不像你,想当初咱俩争奖学金名额的时候,你是多么坚持呀?]
我敷衍的说着:[马上毕业了,我想出去毕业旅行,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到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来。]
张帆不可置信的说:[你不会被谁夺舍了吧?你不是卷王吗?怎么会觉得没有意义。]
挂断张帆的电话,我连宿舍都没敢回,我怕她再听到什么其他的消息给我下毒。
去拉萨一直是我的梦想,我跟爸妈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他们都支持我。
在他们看来,只要我快乐,不留校的话也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