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她竟然下意识垂眸看了眼。
呼吸都瞬间凝滞住了,她不知所措,羞得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这副样子恰被江辰烨看在眼里,觉得她挺可爱的同时,眸色里涌动着欲念的暗潮。
他明显不想再克制自己了,一只手揽在温潆后腰处,把人往前移动了几公分。
另一只手移开她捂在脸上的手,仰起她的下巴,再一次,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温潆眼睛都不敢睁开,被迫仰着头,一双手无处安放,紧抓着身下的那条浴巾。
江辰烨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吻她的间隙,说了句,“温潆,放松。”
他能理解她的堂皇,毕竟他们从未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过什么。
但昨晚,他站在淋浴间里冲凉。
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其实也不必拘泥于床上。
翌日,温潆醒来时,江辰烨照例已经不在房间。
她坐起来缓了一会,抬手向后捋了捋黑直的长发。
掀开丝绒薄被下床,双脚站到地板上时才觉出一丝不对来。
这一动,浑身酸痛得要命。
结婚一年多以来,还是第一次。
刚刚起床,温潆还处于有些神志不那么清醒的状态。
直到进了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处足足两米宽的镜子前,朝里边看过去。
身上的吊带睡裙已经换了一件新的,卫生间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将她白皙肩颈处稀稀落落的吻痕一一呈现在镜子中。
昨晚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次是在浴室里,她坐在洗手台上,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胸口急促地喘着气。
后来,江辰烨又把她抱下来,从身后把人抱在怀里。
她被迫看向镜子时,才知道自己的脸红成了什么样。
第二次是在床上,是她熟悉的方式,但江辰烨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她累到意识模糊。
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昨晚的一幕幕过电影式的在脑海中放映,每一帧画面都让人面红耳赤。
记忆越明晰,温潆越觉得羞耻,脸不自觉就红到了耳朵根。
她甚至有些恍惚,要不是胸前和脖颈处的吻痕提醒自己,她都怀疑昨晚发生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昨晚的江辰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是在光线昏暗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