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显然出乎裴照意料。
他神情一怔,竟有片刻失语。
“你说什么?”
话落,他像是终于回过神,连连冷笑。
“孟青渺,你做了朕五年太子妃,天下谁人不知你是朕的女人?”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里压着怒意。
“朕若放你出宫,朝臣会如何议论?天下百姓会如何作想?说朕将结发妻子贬为庶民?说朕薄情寡义?”
“你告诉朕,要朕如何堵这悠悠众口?”
我立即给出对策。
“陛下多虑了。宫中少一个答应,与少一个宫女并无分别,不会有人在意。”
“朕会在意!”
裴照猛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
“你心心念念要离开朕,究竟打算去哪里?莫非还存着另嫁他人的心思?”
“孟青渺!回话!”
我被他说中心事。
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说我在江南有个竹马?
他叫谢景辞,是邻家医馆的少爷,他温润如玉,待我极尽耐心。
那年端午,他本要向我提亲。
可我连只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