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喜色。
“皇后娘娘独爱梅花,陛下便命御花园只种此花。待到冬日花开,与娘娘踏雪赏梅、吟诗对饮,当真羡煞旁人。”
“陛下心中只有娘娘,如今失而复得,听说还要为她罢黜六宫,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可原太子妃不还被封了贵人么?”
“噗,贵人?与打入冷宫有何分别?不过是一辈子困在深宫罢了。”
我低头看向袖口那几朵红梅。
这些年来,我的每件衣裳都由裴照亲自吩咐打理,袖口无一例外都绣着梅花。
原来只因孟青澜喜欢。
“都退下!”
孟青澜追上来,呵斥了几个宫人,又挽住我。
“别听她们胡说。阿照封你为贵人,也是问过我意思的。”
“宫中这么大,总不缺你一副碗筷,你往后安心住下便是。”
“我既是皇后,自然该有中宫的气度。定会时时提醒阿照雨露均沾,若他整日只往我宫里跑,我也实在疲于应付。”
我默然向前走着,并不接话。
她幽幽一叹,语气里满是无奈。
“当年我逃婚远走漠北,就是不愿做这无趣的太子妃。”
“上月回京,本打算探望爹娘便离开,谁知阿照竟拦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