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水落石出。
可不等我说完,几个嬷嬷已死死按住我,巴掌重重落在脸上。
裴照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孟青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青澜与我青梅竹马,她的一切我都了解,也相信。你孟青渺,又算什么东西?”
我脑子懵懵的。
这五年来,裴照待我实在太好。
冬日总记得备好汤婆子,夏日会亲自撑船为我采莲。就连夜里被噩梦惊醒,他也总是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抚。
在孟青澜回来前,他甚至,从未对我说过半句重话。
以至于我渐渐忘了自己的身份,竟妄想他会在姐姐与我之间,选择信我。
我就说吧。
对裴照,不要生出半分痴念。
不知过了多久,脸颊已痛到麻木。
裴照将孟青澜打横抱起,转身时淡淡一句。
“够了。”
他脚步微顿。
“送她回孟府。把御书房那瓶金疮药也带去,仔细涂上。”
我垂着头,想冷笑,嘴角却疼得动不了。
“谢陛下。”
回到孟府,我便烧得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