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房陷害姑娘没成功,自作自受,丢了好大的脸。
回来必然报复姑娘。
萧蕴珠失笑,同样低声道,“他们又不是山匪。”
山匪才会直来直往,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高门大户,自有高门大户的行事方式。
见血见骨落于下乘,会污了锦衣华裳,多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巧妙法子,更隐蔽,也更残酷。
而且二叔二婶应该知道,她活着兴许没什么份量,要是忽然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多的是人陪葬。
不多时到了丹桂院正屋,黄氏和萧如琼一起坐在主位的百花缠枝金丝软榻上,两侧站了五六个面生的仆妇,皆是一脸横肉、孔武有力的样子。
黄氏面沉似水,一见萧蕴珠便喝道,“跪下!”
这是她和女儿商量好的策略,刚开始就要灭掉萧蕴珠的嚣张气焰,接下来才好摆布。
也怪她往日里太好性,才惯得萧蕴珠如此大胆。
萧蕴珠没跪,微一福礼,神情自若地笑道,“二婶这是做什么?想打杀我不成?”
黄氏板着脸,“六丫头……”
萧蕴珠打断她,笑容不变,“二婶莫怒,蕴珠只是戏言。京城谁人不知,二叔二婶最是仁义厚道,对大房孤儿寡母照顾有加、无微不至,陛下与皇后娘娘也曾夸赞过的。”
黄氏:“……你爹你兄长不在了,我们自然该照顾你与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