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娇把他系的规规矩矩的领带拉开,释放了他身上原本的桀骜不驯和坏性,那深入骨髓的傲气七分狂三分邪。
“去年不周山上死了几个人,他们说是你杀的,那晚大火照亮整个梧桐林,我看到你坐在车里,他们求你饶命,你却说早死早超生。”
“你在?”梁猷祖眉头微皱,手下人当时可是说没有闲杂人等。
许春娇点点头,继续说:“我希望你不回头,不低头,永不败,送你领带不是约束,而是为你加冕。”
“倘若有一天上了法庭,我会为你辩护,我们紧紧绑在一起。”
梁猷祖略微诧异她的想法,随后内心震荡,嗡鸣声从胸腔冲出来,他目光惊喜地盯着她:“为我加冕,你要跟我共犯。”
“你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震惊地不是这句话,而是她早就看出自己精心布局的春秋手法,她似乎看懂了他所有的步步为营,并且欣赏,支持,相信,要跟他站在一起。
“不完全知道,但我相信那不是水深火热的深渊。”
许春娇温柔地笑着,她没说自己当律师是为了他,如果这世上没人再相信他,自己将为他辩护到底。
梁猷祖让她坐好,椅子硬邦邦的这么跪着不疼啊,他一边帮她揉了揉泛红的膝盖,一边说。
“不周山那件事…那些人死得其所,拿了梁家的东西哪有不还的,不过他们的死跟我无关,杀他们的人是为了嫁祸给我,至于其他人…你不觉得我冷漠无情?”
许春娇摇头:“你又没杀他们,只是不愿意救他们而已,他们当年那么对梁家,就像你说的死得其所,不无辜。”
“你不应该说普通人没资格判定别人的罪责?”梁猷祖越来越喜欢她了,从本质上看他们就是一类人,所以思想三观上没什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