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喝中药,她笑着哄他:“不喝就不喝,我给少爷去找西医。”
父亲要他联姻时,她挡在他面前:“不想联姻就不联姻,一切后果我替他承担!”
后来,陆家破产,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愿去应酬见人。
姜望舒也不觉丢人,笑着安慰:“不见就不见,我老公开心最大!”
曾经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他的喜怒悲嗔。
可现在,他的眼能看世间万物,唯独再也看不见他的眼泪。
陆予声沉默着扯过药盒,直接吞进了嗓子。
药片刮过喉咙传来阵阵钝痛,可这点疼和心里翻涌的绞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接过空药盒,秦宥川了然地挑挑眉,转身离开。
那一刻,陆予声还是没止住眼泪。
他抱着冰凉的墓碑,拼了命地想汲取一丝温暖。
“妈,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爱会变得这么快......她的一辈子,为什么只有三年啊......”
陆予声在墓前坐到夜色将晚,直到阵阵吹起的夜风提醒他,该回家了。
他晃了晃混沌的脑袋,不知为何,有些头晕脑胀,身上也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