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是个误会。”
“都过去了,倒也不必再问了。”
周宴霆一字一顿:“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宋淮山浑身一抖,脸色瞬间苍白:“周同志,都是我的错。”
“是、是我两个亲戚,他们想用孩子来威胁江所长,这才——”
周宴霆忍不住笑了,眼底掀起一抹嘲讽之色:
“所以,江映雪,我的牢,白坐了?”
“那你想怎样?”江映雪拍案而起,眉梢紧皱,“淮山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周宴霆冷淡一笑,“那他的亲戚是怎么进到军区大院的?”
宋淮山脸色大变,江映雪更是猛然僵住。
“对不起,周同志,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受罚——”
宋淮山说着,直接转身离开。
江映雪立刻起身要追。
却没想到没走两步,“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竟突然炸开。
紧接着,有人发出尖叫:“不好了,着火了!”
宋淮山也立刻发出低吼:“映雪,救我!”
而周宴霆的身侧,书架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砸下!
“江映雪——”周宴霆下意识地,失声喊出江映雪的名字。
江映雪就在他的身边。
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救下他。
可她却头也不回地往宋淮山跑去!
“砰”的一声巨响!吊灯整个往周宴霆的身体砸来。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周宴霆只看到向来泰山压顶不形于色的江映雪,竟满脸着急地抱住宋淮山,红了眼眶。
“淮山,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周宴霆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落。
......
恍惚间,周宴霆隐隐有了意识。"
“周同志,你还好吗?”
护士小心翼翼的呼喊拉回了周宴霆的思绪。
“您不是想过来沾沾喜气吗?宋同志和江同志可是生了个龙凤胎呢!”
周宴霆浑身发麻,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想沾喜气的宋同志宋淮山,是和自己的妻子一起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原来,为了确保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早在那么久之前,江映雪就已经放弃了他。
眼前,她成功在二十九岁前,拥有了一对龙凤胎。
她真的爱他吗?周宴霆心乱如麻。
“我提前跟宋同志说过了,您愿意给他一万块,换走江同志一件贴身衣物,他已经同意了。”
护士说着,将一件内衣递给周宴霆。
看到那件内衣的瞬间,周宴霆浑身气血全然凝滞。
这是三年前,周宴霆送给江映雪的生日礼物。
如今,他却花一万块,从另一个男人手里买回了它!
周宴霆再也待不下去,抓着那件内衣,几乎逃似的离开产房。
周宴霆在走廊碰到他的主治医生,向他递来检查结果,语气带有几分试探:
“您真的非常健康。”
“您不要考虑一下,怀不上孩子,有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周宴霆浑浑噩噩地往楼下走。
没想到宋淮山居然追了上来,问他要那一万块。
周宴霆只想快点逃离这里,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他。
宋淮山接过后,却意味深长的笑了:
“周同志,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你卧室抽屉的第三层,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一切困惑的答案。”
周宴霆害怕至极。
他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和江映雪在一起,这一场做了整整八年的美梦。
或许就要在今夜彻底破碎了。
但他还是拉开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