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看着他们的背影,走得沉默。
她知道跟上去得到的只会是失望,可她需要刺激,需要......彻底对这个护了她十几年的男人死心。
否则她会觉得这还是一场梦。
到了无人处,周景行一开口就是公事公办的语气:“知娴今天做的事确实有点过了,但她心情不好多少有点你的原因,我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比如报警。”
时笙的胸腔在透风,她不甘示弱的扯出一个笑,“又是我的问题?”
“当然是你的问题,”孟知娴抚着刚做的漂亮美甲,说得漫不经心。
“那天我用心准备了一下午,想跟景行度过一个激情夜晚。可你偏偏躲在卫生间耗时间,逼得景行守你到深夜,回来时跟我说累了不想做,我的准备全白费了。”
一周前的事今天才来发作,算哪门子心情不好?
纯属故意找茬。
这么可笑的逻辑,周景行竟也维护。
时笙看向他,指尖忽的传来剧痛——
一个指甲被她握得生生折断了。
晃神间,铃声响起,她拿出手机接通,指甲折断处一抹血线顺着手指蜿蜒而下。
鲜红的颜色刺得周景行目光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