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陆予声义无反顾的拨通了报警电话:“你还,我要报警,有人对我蓄意投毒!”
整整七天,没有人来请他协助调查,也没有回执电话。
一定是姜望舒又用了什么手段保下了秦宥川。
恰好,那时陆予声的身体基本恢复了指标,可以出院静养了。
他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又等了三天,姜望舒才出现在他眼前。
他抱着装着他脏器的泡沫箱,宛若游魂。
“这次......你又用了什么手段保下了秦宥川?”
“他对你来说当真就那么重要?就连我的——”
“给你。”
话音未落,被姜望舒打断。
陆予声看着姜望舒放在他脚下的保洁工具箱,喉结滚动:“这是什么?”
姜望舒低着头,回复秦宥川的消息,漫不经心道:“宥川公司的保洁请假了,等会儿你去打扫一下卫生,他公司三天后就正式运营了,会来很多大客户,你懂事点。”
眼泪凝滞在眼眶里。
陆予声的心脏几乎停跳。
窗外阴雨连绵,冷得人心发寒。
而他刚刚失去了一颗肾,连恢复期都没过,他却让他去给始作俑者当保洁?
姜望舒忘了,他对洗涤液过敏。
她也忘了,曾经的她连毛巾都不会让他拧。
她更是忘了,她说会保护他一辈子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