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声语无伦次:“姜望舒,救我!我现在感觉很奇怪,有人、有人在墓园的路上追我......我快没意识了!救、救我......”
感官一点点迟钝下去,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在褪色。
就在陆予声几乎快要坚持不住松开油门时,电话那边传来秦宥川一声极轻的嗤笑。
“啧,陆家大少爷也有这一天啊......”
“是谁?”姜望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秦宥川笑了笑:“是予声哥,他说......有男人骚扰他,想要你去接他。”
下一秒,姜望舒冷硬的声音撞进陆予声耳中。
一字一句,悉数化作硫酸,从耳朵灌进去,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灼烧溃烂。
“这又是什么新招数?我要陪宥川去车展打卡,没空。”
“有本事羞辱宥川,就要有本事自己回来。”
恍惚的那一瞬,他忽然想起曾经的姜望舒有多紧张他的安危。
明明是她的假期,却因为凌晨时他手滑一个误触电话,姜望舒狂奔三十公里赶到宁宅,眼眶猩红,几乎要吓疯了。
向来冷静,职业素养满分的她,跪在他床前紧张地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