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娇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我要回家啊。”
“阿祖没有我在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对吗,自己会在医院乖乖待着对吗,伤口绝对不可以碰水,明天我要是知道你的伤严重了,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梁猷祖喉结滚动,听话地点点头:“宝宝奶凶奶凶的。”
“凶就是凶,哪里奶了,阿祖哥哥对我八百层滤镜呢?”
许春娇白了他一眼,居高临下地冷哼,颇有一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梁猷祖被她一声哥哥叫的全身都爽了一遍,他揶揄着开口:“啊,那确实很吓人。”
“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以后怕老婆。”
这不着调的语气,许春娇得意地说:“以后我说一不二,你敢不听话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宝宝在床上也很厉害吗?”梁猷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细胳膊细腿的,他双手张开躺下。
“那快来压死我。”
许春娇忍无可忍用手里的包砸在他胸口,避开他腹部的伤:“骚死你得了。”
她直接离开,本来就说赶紧走,被他一句话一句话留下,再不走回家的门禁就迟到了。
梁猷祖看着她出去,临了骚里骚气地开口:“宝宝,我们的话题还能再敏感一点。”
许春娇走到门口差点趔趄,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和他能有什么正经话题可以聊。
她回到车上,打字发给他。
“忍不住就拿拖鞋拍拍。”
草莓奶昔阿祖哥哥:“宝宝,我说的是台湾问题你怎么看?”
许春娇手机掉在腿上,一脸懵。
她红了脸重新拿起手机快速打字:“这个问题确实敏感,你写五千字观点发来深入交流下。”
阿祖:“可以打电话吗,我不会打字?”
许春娇能佩服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阿祖算一个,他真的太不要脸了,厚颜无耻。
“可以哦,一分钟一百块。”
阿祖:向你转账52000。
“包月。”
许春娇笑纳了,没搭理他。
阿祖:“居然是诈骗吗?”
“宝宝,我要闹了。”
许春娇点了静音,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