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们住在奶奶准备的房间。
只有一张床。
也是,他们是夫妻。
这三年陈宥宁也不是没碰过她。
大多是他带着酒气回来,把她当成发泄的对象。
动作里满是冷漠和不耐。
最狠的那次,是他找了苏语薇三个月无果的深夜。
他把她抵在钢琴上,眼神里满是猩红的怒意,每问一句就用力顶一下,“说不说?语薇到底在哪?”
她咬着牙不说话,他便彻底失了耐心,一路上从沙发到落地穿,直到她没有力气起身。
正愣神时,陈宥宁从浴室出来了。
他身上带着她熟悉的味道,和他平时惯用的冷香沐浴露截然不同。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掀开了靠外侧的被子。
然后转身背对着她躺下,声音闷闷的,“你睡里面,外面凉。”
苏语茉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突然觉得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