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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清白的目光盯着她,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拨弄琴弦:“我都快骚断腿了。”

许春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了。

说别人骚,别人能骂你全家。

说他骚,他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就是,甚至还能更骚。

“你别碰我。”她已经退无可退,也推不动面前的骚男人,对方耐心的触碰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

暧昧不清的错觉让人太上头,她心猿意马,又怕等会儿失控。

梁猷祖不负所望地说:“碰兔子耳朵,你敏感什么?”

许春娇耳朵红如滴血,拍开他用力捏了一下兔子耳朵的手,忸怩道:“我敏感肌。”

“呵,多摸摸就好了。”梁猷祖不再逗弄她,像变魔术一样给她变出来一瓶草莓奶昔。

许春娇想到马场的时候他也是送了自己一瓶这个,虽然自己不怎么喝,也不算讨厌喝,只是奇怪他为什么送这个?

而且自己戴着面具,他难道认出自己了?

还是他对任何女生都是这样。

“我不渴,谢谢。”她没接,坐到另外一个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包里拿出一张卡,让他打钱。

他说的,输了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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