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我怎么撕烂他的嘴。”梁猷祖像一头狼一样暴冲过去,死死掐住那黄毛的脖子,冷着脸砸了好几个瓶子在他头上。
其他人都懵了。
梁猷祖摘了面具,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黄毛的脸:“说我可以,说她不行。”
他站起来拿纸巾擦了擦手,挥挥手指让暗处的人把这个人拖走。
其他人看到阿祖的脸倒吸一口冷气,纷纷逃走。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大家心领神会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许春娇震惊地盯着收放自如的男人,刚才他身上的杀气和冷戾简直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但他发狠的样子真的…好帅。
怪不得别人都喜欢暴力美学呢。
她看着男人走回来,拉住自己的手,她心头一动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自己,却因为别人说了一句她的不好就大打出手。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他们嘴里的废物人渣呢,她不信,一直都不信,她眼里的梁猷祖虽然脾气不太好,冷漠无情了一些,可是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手疼。”梁猷祖把手背给她看,因为打了那个黄毛两拳,指骨那里红了。
许春娇看的心疼,特别是他一副委屈巴巴地说手疼的语气,谁让女生天生会爱人呢,她捧着他的手吹了吹。
“下次踹两脚就好了,干嘛用手打他们。”
她还贴心地拿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