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是你们逼我替嫁,让我顶罪,现在奶奶死了,你们还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妈妈推了她一把,“你姐姐是公众人物,不能有事,你不一样,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替你姐姐顶罪怎么了?”
陈宥宁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语薇也觉得爸爸妈妈说的话过分,但是现在的他们不能被拍到。
她想出声说几句,却被陈宥宁拉住了,“我们快走吧,记者还在外面。”
苏语茉看着苏语薇被陈宥宁拉走,看着爸妈冷漠的眼神,看着亲戚们指责的目光,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赌上一切追的光,最后却把她推进了深渊。
她以为的亲情,却成了刺向她的刀。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多余的人。
6
苏语茉还没来得及多想,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进来。
“苏语茉,有人举报你涉嫌交通肇事致人死亡,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语茉已经不想反抗了。
反正她也快死了。
这个世界唯一疼她的奶奶死了,她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于是她顺从地上了警车。
经过陈宥宁的车子时,他听见了里面男人低沉哦声音,“立刻把网上的消息压下去,另外,找人跟警局那边沟通,人我要保释。”
说完他又把车窗降下,“我会让你出来,到时候你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苏语茉听见陈宥宁的话,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僵在原地,看着车窗缓缓降下的侧脸在阳光下模糊。
这几天的委屈、绝望,还有奶奶离世的悲痛,在这一刻突然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原来,他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
原来,她还有机会送奶奶最后一程。
心脏传来熟悉的钝痛,可她却顾不上疼,只觉得眼眶发热。
半小时后,警察收走了手铐,陈宥宁的助理把苏语茉带到了附近的民宿。
门口还守着两个保镖。
“陈总说了,葬礼结束前,您不能离开这里。”
助理说完就转身离开,留下苏语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苏语茉猛地抬头,急忙上前拉住他。"
1
港城谁都知道,苏语茉的双胞胎姐姐,是陈宥宁强取豪夺的金丝雀。
为了娶到她,陈宥宁从最不受宠的幼子,一路厮杀成掌权人。
可也没人知道,那年走进民政局和他领证的妻子,其实是苏语茉。
刚结婚半年,陈宥宁就给了苏语茉前所未有的宠爱。
直到那天,他要去给苏语茉洗水果的时候,在冰箱看到了一份草莓。
男人眼眸瞬间变深,缓缓看向在沙发上笑得甜蜜的苏语茉。
他带着刺骨的寒意一步步走近她,“她草莓过敏,你不是她!”
苏语茉的脸瞬间煞白,想解释,却被他打断,“你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吧?”
“我以为你只是胆小,没想到这么有心计,你以为模仿语薇的穿着,学她的语气,抢了她的婚姻,就能代替她?”
陈宥宁想起这半年来的宠爱,竟全落在了这个冒牌货身上,怒火瞬间烧遍全身。
他把刀抵在苏语茉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杀意,“苏语茉,最后问你一次,语薇在哪?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语茉看着他眼底的狠戾,非但没后退,反而抓住他握刀的手将刀尖推进自己的胸口。
“来啊!”她眼神疯癫又灼热,“陈宥宁,能死在你手里,我认了。”
看着她胸口不断涌出的血,陈宥宁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烦躁。
他盯着她胸口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可怕,“苏语茉,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记住了,我留着你的命,就是为了让你说出语薇的下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出。
后来苏语茉听说,他用尽了所有手段都没能找到姐姐苏语薇的踪迹。
从那以后,他开始将外面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带了回家。
在圈子里让苏语茉难堪。
日复一日地折磨苏语茉,逼她说出苏语薇的下落。
可苏语茉始终咬着牙,哪怕只剩半条命也没松过口。
因为她清楚记得,姐姐眼眶通红地求着她,“语茉,算姐姐求你!陈宥宁就是个疯子,我不爱他,我嫁过去肯定活不成!你忘了你来到城里读书,被欺负的时候,是谁帮你打跑那些人的吗?帮姐姐离开他!”
“我一刻都不想跟他在一起,如果他发现了,你也千万别让陈宥宁找到我。”
苏语茉看着姐姐眼底的恐惧,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她也确实得手了,顺理成章跟陈宥宁结了婚。
虽然现在被发现了,但她也不后悔。
至此,他们这样的爱恨拉扯,一耗就是两年。
苏语茉以为,她和陈宥宁会这样纠缠一辈子。
直到那天,她刚接完一杯热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