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娇给凌如烟打电话,一个小时后,她来接走刘欢丽,并把她带去了凌如烟住的地方。
她留在办公室整理案件证据链,还有写起诉状和答辩状,研究财产分割和抚养权,以及将离婚案变更为强奸案。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
她昨晚初步规划,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外面议论纷纷。
许春娇抬头看到找到自己的男人,对方站在门口,规规矩矩的敲门,但脸上的痞里痞气丝毫不掩饰。
“许律师,再不回消息接电话,我要报警了。”梁猷祖轻叹一声,从早上到现在他消息没一个小时发给她一条,电话很克制的只打了三个。
但都没有回复!
他都快担心死了,想着咬一下锁骨不至于气的不想搭理自己吧,大不了他让她咬回来,想咬哪里都可以。
许春娇这才想起来自己多了一个男朋友,习惯性的开静音屏蔽一切不重要的因素,专心搞案子。
她都没看手机,一直用电脑,微信也是登陆的工作微信。
“阿祖…你来的正好我刚好下班了!”她心不红心不跳地过去拉着他,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喝的玫瑰花茶。
梁猷祖没好气地盯着她忙前忙后,还要给自己找小零食来,桌子上放满了水果。
“我不来你就不打算下班,甚至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起来我?”
许春娇尴尬地笑了一下,在办公室里别人又看不到,她抱住男人的手臂摇呀摇:“有的有的,只是工作必须马上解决嘛,我想着一下班就赶紧找你约会的。”
“阿祖你怎么这么好啊,找不到我还会到处去找我,是不是我家,我经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工作,特意在外面等到我下班的时间才进来,阿祖好贴心啊。”
女人哄人这方面真的无人能敌,她几句话就把骄傲的要死的男人哄成了翘嘴。
梁猷祖哼了一声,心里就没有怪过她不回消息,他还是对自己的姿色有把握的,许春娇绝对不会再没有得到自己就转而换人玩。
自己都没有玩够,怎么会看得上别的男人,他很自信。
“像我这么懂事会自己哄自己乖乖来找老婆的男朋友不多了,许春娇钓到我你就偷着乐吧。”
许春娇仰着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偷着乐,我要光明正大的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又不是见不得光。”
梁猷祖搂着她腰肢逼近眉开眼笑,满脸玩味:“宝宝总能让我的小心脏怦怦跳。”
“真是糟糕,彻头彻尾败给你了。”
许春娇喝了一口茶靠在他怀里撒娇:“我今天打字手都酸死了,腰也酸,我好累啊,阿祖。”
梁猷祖看到她桌子上的文件:“行,少爷我帮你整理,没什么我不能看的吧?”
许春娇摇头:“蓝色文件夹里的东西当左边柜子,黑色文件夹里的东西当右边柜子,没有文件夹的纸质文书放抽屉里,唔…还有我没写完的给我打包带走。”
“行了,收完了小祖宗,要不要跟我去约会?”梁猷祖当然看到了她在办理的案子,不过他无权干涉,也不能过问。
许春娇甜甜地说:“要跟阿祖去约会,我们去吃小蛋糕吧。”"
许春娇又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领带,但上面又用金线绣出几只不规则的蝴蝶,尾部隐藏着她的名字。
领带花里胡哨的却格外衬托阿祖混不吝的气质,黑金的配色十分大胆矜贵,别人戴这个可能非常庸俗,可他戴上却更为狂妄尊贵。
“这可不像是最近准备的?”梁猷祖乖乖的让她给自己打上领带,他基本就没什么时候是戴着领带的。
许春娇低头认真地给他打了一个亚伯特王子结,漂亮白玉般的手指穿过领带,结扣板板正正地系好。
“准备好久了,一针一线都是我绣的。”
她膝盖跪在椅子上,突然坐立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手指抓着那根领带将男人拉起来一点。
梁猷祖扶着她的小蛮腰,下半身都被女孩的长裙盖住,他抬头闻到了浓郁的甜梨香味,熟到爆汁的那种程度。
“宝宝真厉害什么都能自己动手做出来,那么讨论一下你这份礼物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呢?”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领带束缚着极其性感禁欲。
许春娇故作思考,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长发垂落随着她的靠近,从他脸上滑落没入他的脖子间。
“我想想…去年吧。”
梁猷祖微微挑眉,眉眼散开几分笑意:“为什么是去年?”
去年发生了什么,让她突发奇想给他准备了这份看起来无比亲密的礼物。
他记得那群狐朋狗友说,女人送男人领带是为了把对方套牢的意思。
所以她也有这个想法?
许春娇把他系的规规矩矩的领带拉开,释放了他身上原本的桀骜不驯和坏性,那深入骨髓的傲气七分狂三分邪。
“去年不周山上死了几个人,他们说是你杀的,那晚大火照亮整个梧桐林,我看到你坐在车里,他们求你饶命,你却说早死早超生。”
“你在?”梁猷祖眉头微皱,手下人当时可是说没有闲杂人等。
许春娇点点头,继续说:“我希望你不回头,不低头,永不败,送你领带不是约束,而是为你加冕。”
“倘若有一天上了法庭,我会为你辩护,我们紧紧绑在一起。”
梁猷祖略微诧异她的想法,随后内心震荡,嗡鸣声从胸腔冲出来,他目光惊喜地盯着她:“为我加冕,你要跟我共犯。”
“你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震惊地不是这句话,而是她早就看出自己精心布局的春秋手法,她似乎看懂了他所有的步步为营,并且欣赏,支持,相信,要跟他站在一起。
“不完全知道,但我相信那不是水深火热的深渊。”
许春娇温柔地笑着,她没说自己当律师是为了他,如果这世上没人再相信他,自己将为他辩护到底。
梁猷祖让她坐好,椅子硬邦邦的这么跪着不疼啊,他一边帮她揉了揉泛红的膝盖,一边说。
“不周山那件事…那些人死得其所,拿了梁家的东西哪有不还的,不过他们的死跟我无关,杀他们的人是为了嫁祸给我,至于其他人…你不觉得我冷漠无情?”
许春娇摇头:“你又没杀他们,只是不愿意救他们而已,他们当年那么对梁家,就像你说的死得其所,不无辜。”
“你不应该说普通人没资格判定别人的罪责?”梁猷祖越来越喜欢她了,从本质上看他们就是一类人,所以思想三观上没什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