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苏刚强拆我们村,我父母不肯搬走,就被他们活活打死。十二岁的我躲在衣柜里,听着父母的惨叫!这些年我寄人篱下的苦,谁来偿还?!”
“可是......先生以后都不能......”
“这样最好。”她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绝不会让苏家肮脏的血脉延续下去。我要让苏家断子绝孙!”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我在被子下死死攥紧拳头。
终于,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顾明兰立即走到病床前,脸上写满关切,“临川,感觉好些了吗?”
见我不说话,她坐到床边,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别难过,没有孩子也无所谓,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把脸靠在她肩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后,我终于出院了。奇怪的是,顾明兰没有来接我,只派了司机送我回别墅。
推开熟悉的大门,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只剩下一片寂静。支撑我继续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找到父亲和弟弟遇害的证据。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有人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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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走进来,衬衫领口还带着未干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