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衡策约她今日未时在清风楼一见。
她没有理由拒绝。
“是!”
绿梅答应着退下。
——
用完午膳,萧蕴珠便出了门,约莫未时一刻到清风楼。
徐衡策在二楼雅间等着她。
今日他没有穿白衣,穿的是朱红刻丝流云锦袍,头上还束了金冠,额间佩了镶珠嵌玉的抹额,腰悬羊脂白玉云纹佩,少了几分清冷,却多了几分人间富贵的奢华之气,尽展世家贵公子的风仪。
萧蕴珠心里冒出句话,幸好他不是丑八怪。
倘若他们郞有情妾有意,见面时定然会有喜悦、羞涩等情绪,但他们在此之前的交集仅限于认识,比陌生人稍强一点。
因此萧蕴珠只是平静地一福,“徐世子。”
徐衡策拱手回礼,“六姑娘,请坐。”
萧蕴珠依言坐到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乌木四方桌。
曾经见过的健壮侍卫替两人斟了茶,垂手退到门外。
这是要单独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