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愿相让,我不要便是,何苦用针扎我?”谢景之急忙捧起她的手。“伤到哪儿了?疼不疼?”她顺势偎进他怀中啜泣。“谢郎,我的手好疼,若是废了,往后还如何为你抚琴?”谢景之柔声安慰,再抬头看我时目光森冷。“江晚,萱儿的手金娇玉贵,是用来抚琴作画的!若有半点损伤,我要你的命!”我瞥了眼她手背。那道浅淡红痕,分明是她自己掐的。“谢景之,这你也信?”他冷笑。“我不信未来的结发妻子,难道信你?”魏萱儿依在他怀中,声音发颤。“谢郎,那针好似扎进骨头里了,这才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