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几日前,魏萱儿看我时讥讽的嘴脸。
“江晚,谢郎心里只有我。你不过是仗着那一纸婚书,才逼得他不得不娶你。”
“识相的话就找谢郎自请为妾,等我当了主母,或许还能容得下你。”
满城皆知,谢景之爱上醉月楼花魁。
为她一掷千金包下初夜却怜惜得不肯近身,还当众立誓要娶她为妻。
他可能忘了,也曾向我起誓,说此生非我不娶,绝不相负。
既然他已变心,我离开便是。
我没有理会魏萱儿,她转头就哭着去找了谢景之。
第二天,我便被卖给了马奴。
我平静地看向谢景之。
“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我自愿离开谢府,绝不耽误你娶魏萱儿,这个条件谢公子还满意吗?”
他脸色一沉,眼底的温和瞬间冻结。
“我谢景之向来说一不二!既然答应将你许给马奴,此事便绝无更改。”
说着,他拈起我掌心的铜板随手一抛,语气轻蔑。
“实话告诉你,我没要马奴一个子儿。白送给他,就当行善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