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烟抱着一堆筹码亲了亲:“还得我姐妹牛逼。”
“那什么赌神有本事来单挑啊,肯定不如你厉害。”
许春娇不骄不躁,对这些筹码不太感兴趣:“快凌晨12点了,我得回家了。”
“乖女孩你现在是坏女孩,晚点回家才对。”
凌如烟拉着她继续。
结果下一秒被两个人拦住:“我们老板有请。”
“你们请我们就得去啊!”凌如烟更加盛气凌人地盯着他们。
两个人无比魁梧,一巴掌就能拍死她们:“去不去!”
许春娇拉了一下好姐妹:“去,当然可以去。”
凌如烟跟她对视一眼,大不了等会儿她们耍赖。
反正她的身份别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毕竟她爷爷是警察,爸爸是警察,妈妈是警察,叔叔是警察,哥哥是警察,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到了楼上,办公室。
两人被请进去。
里面有几个人,空气里有很浓的烟味。
中间有个赌桌,上面是小山一样的筹码。
坐在桌子尽头的男人慢慢转过来,他穿着黑色衬衫,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干净的脖子,脸上戴着狼的面具。
“你就是春花?”
“那么巧,我叫秋月。”
“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春花秋月何时了。”
凌如烟大胆开麦:“切,碰瓷啊,刚取的吧。”
许春娇作为一个合格的暗恋者,已经认出来了那边那妖孽就是梁少爷,疯狂拉着好姐妹的手。
梁猷祖非常大度的没跟她一般见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后面那只小白兔,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大家嘴里的乖乖女果然没那么老实。
“小白兔,来陪哥哥玩一局,赢了我就放你走,这桌子上的筹码也都送你。”
“输了嘛,呵呵…你留下。”
凌如烟就是炮仗一点就着:“凭什么,不答应你能咋滴,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梁猷祖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凌队长,你妹妹在这不管管?”
凌如烟清楚地听到了她亲哥的声音:“给你半个小时滚回家,不然你死定了。”
“我靠我靠!”"
电梯到了。
梁猷祖忍了忍那股邪火,按住她的头让她乖一点。
“这也算亲,下次给老子伸舌头。”
男人大长腿走的很快。
许春娇靠在他肩头已经快晕了。
上了车。
两人都坐在后面。
司机尽职尽责地升起挡板,开车离开餐厅停车场。
梁猷祖怕她难受,捏了捏她的脸问:“以前喝醉过吗?”
许春娇模糊不清地回:“…喝醉…过。”
梁猷祖听清了:“什么程度,要不要吃药,手机自己解锁给家里阿姨说准备醒酒汤?”
许春娇嗯哼了一下,埋头不想动。
但她的手已经有意识地摸进了男人的衬衫下面。
“冷~”
梁猷祖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凉,身体僵住。
“唔…跟我画的一模一样~”许春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梁猷祖惊讶:“什么画?”
许春娇像献宝一样把自己手机找出来,解锁后找到隐藏文件夹,然后点开那个几百张私密图册。
“就是这个啊,你…怎么跟他长的一模一样,不过,你更帅哎…”
“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啊,我画画养我们。”
梁猷祖看到那些小凰画,难以置信地盯着怀里热情介绍剧情的女孩。
“这张…这张是女主…也就是我,跟从小到大的哥哥在浴室里…他好凶哦~”
“还有这个…我最喜欢了,一边哄一边…”
许春娇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打量眼前的男人,还无比大胆的把手伸下去打算自己检验一下合不合格。
梁猷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眉心猛地一跳:“娇娇,真不能碰。”
许春娇哦了一声,也没有强求,继续给他看画。
梁猷祖心脏突突地跳,显而易见这些宝贝是她拼命藏起来的秘密,如果她明天清醒了,知道自己看过了,她会不会气的跟自己一刀两断?
“很喜欢这些?”他按住她的手机,直接熄屏。
哪敢再看,他现在浑身发热难受,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梁猷祖轻笑出声,哪敢啊:“这谁能扛得住,宝宝一个眼神我就乖乖听话了。”
“把我当狗训好嘛宝宝。”
许春娇目光炽热地盯着他,像是一把火又被火上浇油,直白地打量他的侧脸和开车的样子:“阿祖哥哥好帅啊~”
“怎么会有你这么厉害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单手开车就像开进了我心里,撞了人家一个满怀,哥哥不会造事逃逸吧?”
梁猷祖承认他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停车,手指轻颤去拿手机开导航,面上还能装:“乖乖帮我开一下导航。”
许春娇接过他的手机点开导航输入目的地,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哇喔哥哥的手好大好暖和,牵起来好有安全感。”
梁猷祖跟她对视上,被她wink的样子可爱到,要不是现在路上不安全,他都想把人搂过来按在方向盘上往死里亲。
“一会亲死你。”他笑的恶劣又坏。
“哼,亲死我你就没老婆了。”许春娇松开他的手,双手交叉抱胸。
梁猷祖在后面一声声的喇叭中终于舍得踩一脚油门,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我老婆可爱到爆炸。”
许春娇看他故作愣头青的样子,觉得好笑:“我要打电话哦,你不准说话。”
“行。”梁猷祖认真开车,想到最开始的时候她说喜欢玩赛车的男人,改天带她去好好跑跑赛车。
许春娇找到资料里离婚案男方的联系方式,先打电话过去。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
“你好,张平良先生,我是刘女士的代理律师,关于你们离婚的事…”
张平良平心静气,和颜悦色的说:“我不会同意离婚的,你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去说吧。”
对方要挂电话。
许春娇不慌不忙地抛出炸弹:“张先生我是许春娇,你确定没得谈?”
那边沉默了几秒:“我在片场,中恒影视中心。”
许春娇淡淡开口:“半个小时后就到。”
挂断电话,梁猷祖漫不经心地说:“宝宝对别人冷若冰霜,对我又甜又娇我大概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吧。”
许春娇小傲娇地轻哼:“救过全世界不见得每个人都对你好,但救过我一定会对你好。”
梁猷祖若有所思:“我成年以来确实有人死在我面前,我什么时候救过人了?”
“你就猜吧。”许春娇不打算告诉他,看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心想他不会是失忆了吧。
梁猷祖看她确信的样子,脑子里想了想自己跟她什么时候见过。
但他想了一路都没有结果。
到了目的地。
许春娇看他皱眉的样子抬手按住他的眉毛:“想不起来就算了,也许未来不经意之间你就想到了呢。”
梁猷祖垂眸看着她,一定,肯定,笃定这个女孩很早之前就喜欢自己了,所以他是被宝宝暗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