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那架势,比那些当官的还要凶呢!”有人啧啧称奇,“乖乖,天上的女人都这么厉害吗?那我可受不住。”
“就是啊,不就是找小的嘛,三妻四妾多好的事儿,怎么听起来神仙们还不赞同了?”
“当神仙连女人都不能多拥几个,那这个神仙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看来这神仙还没有我等的日子美哉啊哈哈!”
说这话的人,正左拥右抱,跟朋友们边喝边笑呢。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这些人的言论倒还算平和,而有的人,就情绪激烈得如同自己被当众打了脸一般。
“狂悖!狂悖至极!” 某处书院里,一位老儒生听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竟敢如此污蔑圣贤之道!诋毁帝王!三妻四妾乃宗法礼制之基,阴阳调和之道,岂容这泼妇如此践踏!‘男女平等’?荒谬!荒谬!”
还有刚纳了一房小妾的人跳脚:“男人纳妾天经地义!是为了开枝散叶,光耀门楣!这泼妇如此善妒,放在咱们这,早该浸猪笼了!”
“就是!老子辛苦赚钱,回家享受享受怎么了?女人就该三从四德!什么平等?女人如何比得上男人!平个屁!”
街边大汉对着天幕不服气的嚷嚷,引得周围几个同样粗豪的汉子连连附和。
然而,与这些感觉自身特权受到挑战的男性相比,天幕底下的女人们,心中却掀起了不少一丝波澜。
平等……吗?
河边浣衣的妇人停下了捶打衣服的木棒,呆呆地望着天幕,想起自家男人稍有不如意就打骂,想起丈夫用辛苦攒下的钱去赌去嫖甚至想纳妾时自己的无奈和心酸,浑浊的眼里泛起了水光。
深宅大院里的沉寂的女人,看着天幕,偷偷攥紧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