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六十年代,徐素语还没有去安和堂学习,会的那点东西都是跟老家人学的,至于她大学学的东西,未必有晚秋扎实。
自己只要稍微给晚秋补一补课,这工作机会肯定还是晚秋的。
可徐素语这里呢?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素语被恶心的心情到底受了些影响,经过大院里的小公园时,她来到人工湖边小坐了一会想静静心。
可才安静了没几分钟,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刻意戏弄的耻笑声:“哟,小美人儿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呀。”
对方说话间,已经跳到假山石上,绕到了徐素语的对面。
看到徐素语的脸时,男人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就歪着脑袋油腻的笑。
“美人儿,你就是江隼的未婚妻?你新来家属院还不知道,江隼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跟了那种疯狗多没意思,要不你跟我吧,哥哥很会疼人的,肯定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嗯?”
徐素语睨着对方,原来是那个满大院年轻漂亮的妇女同志他都敢调戏的李宝祥。
若说江隼是个目中无人的纯纨绔,那这李宝祥就是名副其实的下流胚子。
你若要告他耍流氓,他就打哈哈说自己是在开玩笑,还会诚恳的道歉,很会拿捏流氓罪的分寸。
上辈子,他也曾当着曹美茹和韩书墨的面调戏过自己,韩书墨出面说教,可李宝祥根本不改还是满嘴喷黄,说什么不介意跟韩书墨一起照顾她,让她看看谁更厉害。
当时她就要报案,却被曹美茹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