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踢垃圾一样踢开,随后掏出电话就给董柔拨了过去,
‘小柔,我把家里那些给孩子准备的东西这就让司机给你送过去,温苒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孽障配不上我给他们准备的东西!’
亲眼看着司机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带走,
陆景年松了口气,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打开了电视窝在了沙发里,
刚刚把酒杯递到嘴边,
电视里就传来女主持人带着悲恸的播报新闻的声音,
三天前,我市一知名妇产科专家因为难产和孩子一同死在了她最钟爱的手术台上,希望她能安息。
陆景年放下酒杯从沙发上弹起,
他死死的盯着偌大的新闻标题,
妇产科专家?难产?
他眉头紧蹙,可却在十几秒之后带着笑容舒展开,
偌大的一个京市,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都能砸到一个妇产科专家,
况且温苒的医术一向过硬,
她肯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的,
哪怕叫个扫垃圾的过来帮忙,
她都能完成生产。
其实那天我原本真的不会死的,
为母则刚,我喊破了嗓子都没能来人,
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接生,
原本孩子的头都要出来了,
可因为我疯狂的用力扯到了至今还打着十几根钢钉的腰伤,
我实在是用不上力了……
陆景年重新坐回沙发,
沉吟了半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掏出手机给助理拨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