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迟疑地看向谢景之。
他漠然转身,只淡淡道。
“随萱儿高兴。”
在他心里,魏萱儿纯善柔弱,纵有些小性子也不会真的伤到我。
丫鬟们再不犹豫,一拥而上扯开我的衣带。
寒意瞬间包裹了我,我一阵瑟缩,下意识喊。
“谢景之!我认错!都是我的错!让她们住手!”
下一秒,手臂上骤然传来钻心的刺痛。
魏萱儿亲手握着那根绣花针,狠狠扎进了我的皮肉。
“啊!”
“够了。”
谢景之冷淡的声音响起,魏萱儿的第二针却仍落了下来。
“我说够了!”
他拨开众人,用披风裹住我。
“既然知错,往后在府中便要处处礼让萱儿。她是主母,谢府门风清正,我断不会宠妾灭妻。”
“萱儿虽性子软爱哭,却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是容不得你欺负她的。”
我用尽力气推开他,唇边凝着讥诮。
“谢景之,你莫非忘了?我已许给马奴为妻。”
“什么妾不妾的,你在说什么?”
他反应了一下,明白我仍不愿为妾后,自嘲地扯了扯唇。
“你江晚就是自甘下贱,我何苦与你推心置腹,多费口舌!”
魏萱儿靠在他肩头,一脸幸灾乐祸。
“谢郎,都怪我多事。非要求着你来再劝劝妹妹做妾,总好过被那马奴折辱。”
“是我庸人自扰了,她不愿,定是真心喜欢这门婚事,我们何必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