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
谢景之攥住我的手。
“本公子看着,你倒是巴不得嫁给他?”
“怎么,只要能做个正头娘子,即便是那脏污不堪的马奴,你也甘之如饴?”
此话一出,几个好友轻嗤。
“没见识的女子,眼界就是这般迂腐可笑。”
“宁给马奴做妻,不为公子做妾,好硬的骨气!”
“诶,你这话说的,景之何时说过要纳她为妾了?不过是个通房…”
“闭嘴。”
谢景之蹙眉打断,几人顿时噤声,识趣地走了。
他猛地将我扯向他。
“阿晚,现在低头,说你愿意为妾,去给萱儿奉茶认错,我立刻就去把你的身契拿回来,并且保证你将是我谢景之唯一的妾。”
他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抽回手,退得远远的。
“谢公子刚才问我有什么需要。有,那便是我嫁人后,我们形同陌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