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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疆坐在车子里一动不动。

声音产生的钝痛远不及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二十岁,听雨踮脚给他系围巾,鼻尖冻得通红,却坚持在雪地里等了他两个小时:"怎么就不听,要注意保暖。"

那年他不戴助听器,都能听见细微的雪落在她睫毛上的声音。

什么时候起,她看着他,眼睛平静得像两潭死水,说出的每个字都没有温度:"沈无疆,我们分手吧。"

分手。沈无疆靠在座椅上,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了血腥味。

……

省三院门口。

几位院领导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光正集团脑控假肢捐赠人往里走。

项目负责人客气地握住老院长的手:“王院长,又见面了,贵医院这些年又引进了不少新设备,新鲜血液一波波注入,技术水平在国内首屈一指,这次我们能跟贵院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老院长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光正集团在医学设备领域的频频突破,为国内所有医院省了不少采购费。

要不是你们,我们在器械领域还被卡脖子呢。请。”

“院长请,不及你们在一线辛苦。

尤其是院长您主导的神经康复中心,去年那例高位截肢患者的术后恢复案例,连国际期刊都专门报道过,能跟您合作,是我们光正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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