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芳仔细的数了数,眉头都拧成一股绳,心里的恨意,都已经凝成实质了。
〖家里还有三百五十元,父母却还是,要用自己给大哥换一个媳妇。〗
〖哼……你们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是吧?我让你们什么都留不下。〗
大团结旁边还有一对银镯子,以及两块银元。
一旁还有父母的结婚证,大哥和自己的毕业证,以及户口本。
来不及多想,王红芳赶忙把看到的东西,全部收进包裹里。
大哥的新衣服下面,居然放了半斤白糖、冰糖。
“这些东西,平日里,我可是看都看到的”。
也全给收进包裹里,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背着包裹,走小道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站在半山腰,王红芳回头看了眼家的方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你们的闺女”。
“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走向山的另一边。只觉得浑身无比轻松,自己再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了。
与此同时,我走出医疗站,疲惫的伸了伸懒腰。心里还在想,到底是谁算计自己。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可我连灵光的尾巴都没有抓住。
我回到家里后,正好听到隔壁传来嬉闹的女声。
“婉茹,你在想什么呢?这一天天的太累了,过来喝茶吧!”
“好啊!云娜,我们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来当知青的,以我们的家世,想回海市,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我靠近院墙几分,眼睛眯了眯,这不就是李云娜,跟苏婉茹的声音吗?
难道,是她们两人干的?那她们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院墙那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我不就是为了……”
声音越说越小,我根本听不清那边说的是什么。
我有些烦躁,运用内力偷听。对面的声音,很快就清晰传入耳中。
“林忠明……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可他为什么就假装不知道?”
“还偏偏要跟在,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身后呢?”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李云娜是冲着林忠明来的。
也是,他们两家才算是门当户对。那么……苏婉茹也是为了林忠明来的吗?
不对,如果真的是冲着林忠明来的。那么,她们不可能相处的这么和睦。
苏婉茹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哎!云娜……”
“你喜欢的男人是榆木疙瘩,我喜欢的男人,也是榆木疙瘩”。
“张俊豪也跟林忠明一样,只知道围着沈清秋的屁股转”。
隔壁的院子里,潘欣雨缓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石桌旁坐下。
顺手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有些感慨,“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自找的?”
“明明知道结果,还要眼巴巴的从海市,追到这穷乡僻壤里来”。
想到张俊源,潘欣雨的心止不住的抽疼,忍不住叹气:“哎……”
李云娜也忍不住摇头,“是啊!我们不就是没苦硬吃吗?”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压低声音:“婉茹、欣雨,是不是你们去派出所举报沈清秋的?”
她边说边观察两人的神情变化,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闻言,苏婉茹震惊了一瞬,疑惑的目光扫过李云娜。
“云娜,是不是你啊?最近林忠明追沈清秋,追的挺紧的”。
“不是……”
李云娜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我倒是想这么做,可是还没来得及”。
一旁的潘欣雨,注意到李云娜和苏婉茹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赶忙出声解释:“不是我,我哪里来得及?而且……”
“我是最晚知道何玉珍死了的事情。也许是别人举报的吧!”
我站在墙壁的另一边,听着对面的话语。陷入沉思,如果不是她们三个。
那么又会是谁?不对……
那两个公安,那么忌讳说起报案人的姓名,还说对方家世背景很硬。
我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院墙,就像看到了院墙那边的三人。
乐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今晚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吗?也许……〗
〖她们三人就是在相互试探呢?〗
这话提醒了我,也许她们三个都有份呢?
夜晚时分,我身着黑色衣服,趴在李云娜的屋顶上,看着房间里正在照镜子的李云娜。
大晚上的照镜子,也不怕招上来什么大宝贝?
房间里,李云娜看着镜中的自己,摸着有些憔悴的脸庞。
“我长得这么好看,林忠明怎么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来到首长跟前,急切的很,“首长,您大孙子的房间起火了”。
“您要过去看看吗?”
“什么?”
林胜利猛的站起身,机器的吩咐:“赶紧让人救火啊!对了,去请我的私人医生来”。
“快……一定要快”。
“是,首长”。
话落,警卫员快步冲出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敬礼后,小声的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幕。
全都告诉首长,说完之后,站在一旁等着。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把林胜利劈了一个外焦里嫩。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忠义他……”
真的变成女人了?
最后这句话,他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心里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
看到首长这个样子,士兵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嘟……”
小心翼翼的回应:“首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些人都看到了,就连您的大儿子也看到了”。
林胜利心里一咯噔,大儿子知道,可大房偏偏这个时候起火?
他闭了闭眼睛,〖大儿子的心一如既往的狠,对他自己的儿子,都那么狠。〗
〖那么,对自己呢?〗
“你下去吧!”
对着士兵摆了摆手,他得好好想想,大儿子还能不能留在海市。
“是”。
士兵行礼后,转身离开。
等林胜利来到大房这边,只看到被烧焦的断壁残垣,还有一具扭曲的尸体。
他的心又往下沉了沉,〖虽然我不怎么待见大孙子了,也没有想过弄死他啊!〗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大儿子林子俊,眼里有决绝的光,一闪而过。
“老大,等忠义的丧事过后,你就带着大房去吉市吧!”
什么?父亲居然要赶大房离开?这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