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发什么呆呢?”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雅清身着布拉吉,袅袅婷婷的走进来。
她的脸上挂着,曾自己信了一辈子的温柔笑容。
“忠义哥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百货大楼,听说来了新的衣服呢!”
林忠义,张雅清……
这两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清秋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就是这对狗男女,一个披着好朋友的皮,骗走我家的地契房本。
一个装着未婚夫的样,哄得我掏心掏肺,搬走了我家全部家底。
最后,他们联手举报我家是黑心资本家,最后……他们还放火烧了牛棚。
——我在烈焰中苦苦挣扎,痛苦求救,然而……他们只是笑着看着。
张雅清笑的肆意而痛快,还不忘杀人诛心,“活该……”
“我和忠义哥,可都是开国元勋之后。我怎么可能跟你做朋友?”
说着,她挽着林忠义的手臂,猖狂至极,“哈哈哈……”
“忠义哥怎么可能,娶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沈清秋很想问林忠义,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不退婚。
浓烟滚滚呛坏沈清秋的咽喉,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张雅清还没有注意到,脖颈处的玉佩不见了。
身在大火中的沈清秋,没有注意到,鲜血滴在手中的龙凤玉佩上。
在临死前,还看到这一对狗男女,在大火跟前行苟且之事。
沈清秋的灵魂体飘在半空中,大火将牛棚化为灰烬,而自己成为一具扭曲的焦炭。
一阵七彩的光芒闪过,沈清秋被吸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
〖主人,我是乐乐,也是神医空间的器灵。〗
〖主人没有成为医毒至尊前,神医空间只能跟着你一百年。〗
看沈清秋发呆,张雅清眉头一皱,试探着询问:“清秋,你怎么了?”
〖难道这个傻子,发现自己跟忠义哥的事情了?不能吧?〗
这甜得发腻的声音,将沈清秋从飘远的思绪里拉回。
正好看到张雅静脖颈上玉佩,沈清秋有些不确定的问乐乐。
乐乐,张雅静脖子上的龙凤玉佩……
不等沈清秋说完话。"
林老太一边扇着蒲扇,一边八卦的看着其余人。
“你们说,这次来的知青,有没有长得好看,家世又不错的?”
一旁的张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目光看着镇上的方向。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又能怎么样?也不是我们这种泥腿子,能高攀的上的”。
林老太白了眼张老头,有些鄙夷,“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啥好人?”
“我们大队的上门女婿、儿媳妇,有好些都是知青”。
“等他们吃不了苦的时候,会同意的,急什么?”
闻言,张老头抽旱烟的动作一顿。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瞥了眼林老太,似笑非笑的提醒:“这次……也许跟以前不一样了”。
“还是各家管好各家的孙子、孙女吧!”
正在给孙子纳鞋底的孙老太,顺了顺花白的碎发,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意。
“哼……”
“怕什么?之前的那些个知青,不都是自己求着,跟村里人结亲的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张老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这次,自己是不准家里人掺和的。
陈老太也赞同孙老太的看法,“没错没错……”
“要不是知青点那些知青,实在不咋样,我都让我孙子在知青点里,找个媳妇了”。
“……”
牛车进入村子时,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只有沈知青挺直腰板走路,其余人都累的跟狗一样。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连连摇头,“哎……知青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啊!”
闻言,陈满仓回头,笑了笑,“不是还有一个挺正常的吗?这姑娘肯定能干”。
“嗯”。
周建林回头大喊一声:“大家伙快点啊!等到了知青点,你们就可以休息了”。
“好”。
我点头回应,这点路……对于我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其余九个知青,看向我的眼神,都跟老怪物似的。
林忠明的额角跳了跳,把自己记忆中的沈清秋,仔细的翻找了一遍。
〖可恶……我以前都在姥姥家,对沈清秋了解的太少了。〗
〖看来还得给家里去信问问,好在爸妈还有妹妹,都来吉省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