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办公室的门。
沈无疆松开领带,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他一次又一次没有对她伸出援手,她学聪明了,放弃了他,很难理解吗?
他何止现在可笑,从她提分手,他不承认的一刻起就很可笑!
她将他‘时过境迁’就像甩掉一个包袱。
登不上高楼的电梯、照不亮夜路的月色,纵然需要,也是没用。
‘不用’
‘赶时间’
‘先走了’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沈无疆闭上眼,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闷得发疼。
是他太自负,明白的时候痛不欲生:“李进……”
李进急忙进来:“先生。”
沈无疆打开柜子,提出一个膝盖高的袋子:“伴手礼。”"